林彧〈春天在我血管裡歌唱〉:誰,挽著雨的紗裙走進行的甬道?將雷電自黑漆漆的森林摔出?誰把大地的樣稿校對得紅紅綠綠?誰誰是昨夜躡足搬走我心室藍色石磚的那人?是誰,提起我眉津的柵門攪動我眼池的波浪?那人不遞給我酒杯,卻讓我無辜地醉了專斷地要我起飛,卻不為我準備一雙銀色的翅膀;在乍明乍黯的天空他且哭且笑,讓我的心緒猶如一把時闔的傘他喜歡設宴,並且廣發邀函在人行道上,在公園、在廣場在一條逐漸甦醒的小溪兩岸在冷冷的月光下,他潛入我的血管在我即將盈滿的血液上,划著船擊著鼓,撥弄著我誘了的心弦啊,一個闖入者,名叫春天春天在我血管裏歌唱
林彧〈春天在我血管裡歌唱〉:
回覆刪除誰,挽著雨的紗裙走進行的甬道?
將雷電自黑漆漆的森林摔出?誰
把大地的樣稿校對得紅紅綠綠?誰
誰是昨夜躡足搬走我心室藍色石磚的
那人?是誰,提起我眉津的柵門
攪動我眼池的波浪?那人
不遞給我酒杯,卻讓我無辜地醉了
專斷地要我起飛,卻不為我準備
一雙銀色的翅膀;在乍明乍黯的天空
他且哭且笑,讓我的心緒
猶如一把時闔的傘
他喜歡設宴,並且廣發邀函
在人行道上,在公園、在廣場
在一條逐漸甦醒的小溪兩岸
在冷冷的月光下,他潛入我的血管
在我即將盈滿的血液上,划著船
擊著鼓,撥弄著我誘了的心弦
啊,一個闖入者,名叫春天
春天在我血管裏歌唱